林似被抓着晃来晃去,话都说不清。
“啊啊啊啊咕咕咕咕爹说了了了了算大师兄的新婚假噜噜噜噜……”
林双看了一眼林单和杨渃湄,又问:“那你们俩呢?你们是干嘛的?你们有假吗就休?”
林散抓着她的手,做低俯小,“那学堂小孩都有夏冬两假呢,对吧啊啊啊啊……”
沈良时连忙拉住林双,道:“再掐他俩就真死了。”
林双忿忿不平,问:“你们去哪儿啊?”
林单温声道:“江西一带。”
“这么巧?”林双心底狐疑,又问:“你们有计划了?订好车马了?”
杨渃湄摇头,“没有啊。”
林单更是坦荡,“师妹不是一切都定下来了吗?”
林双方歇下去的火“噌”一下又窜上来,扑上去像是要把所有人一口吞了。
“你们拿我当东瀛人整呢?!”
林散和林似同时抱住她,大声道:“使不得啊师姐!那可是大师兄啊!”
一路骂一路出发,甚至车轮辘辘中都能听到骂声,林散和林似怕得钻出马车,抢过马跑了。
林双气消了,江西也到了。
青山千重,碧水万条,如墨如烟,和江东不一样的景色。
几人改换水路,包了艘船沿江而下,入夜也不靠岸,在月色融融中听着水声闲扯。
“为什么没烟花啊?”
林双翻了个白眼,“你当我是神仙啊,想要什么有什么?”
林散道:“下个地方靠岸停一下,去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