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名单上的都有,其中有个叫秦什么的嘶,秦啥啊?这两个月都没来领,还挂在账上,放在镇会计部的保险柜里。”
她好像想不起来人叫什么了。
村支书媳妇儿按耐不住心里激动,脱口而出,“叫秦远征是不是?!”
几个中年妇女惊讶地看了一眼,这女的怎么知道的。
“对,就是叫这个名字。”
“我!我!我就是来替他领抚恤金的。”
难道秦远征没有来镇政府?她家那口子骗她?毕竟秦老三才回来不久,应该没有那么快反应过来,她每次还都是签得白欣梅的名字,自家也时不时送吃送喝给秦家,他们日子过得不错,白欣梅就更不用说,也不怎么下地,都安排些轻省事儿,那更是没吃过一点苦。
从村支书媳妇的角度,认为白欣梅的日子已经好得不得了,毕竟她才是真正经历过□□的人,很难想象白欣梅落魄前过得什么日子,更没想过秦远征之前“活着”的时候,那是一点活儿都不叫她做。
是以,村支书媳妇儿自己的逻辑通畅了,轻而易举地踏入了这个秦远征设下的圈套中。
几个中年妇女面面相觑,其中有一个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那正巧,你去把那钱给领了吧,反正也耽误不了什么事儿。”
“哎!”
村支书媳妇儿顿时喜气洋洋,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进去,一切还是照旧。
只是给她发抚恤金那个办事员好像换人了,她心里有些忐忑,“同志,我来拿一下抚恤金。”
穿着中山装的“办事员”,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开始慢条斯理地问话,“叫什么名字,谁的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