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得几乎要哭出来,萧诺拍拍她的肩膀笑道:“阿年,他骗你呢。”
见苏淮年不信地盯着她瞧,她又笑,“那城主想来是为了做给百姓们看的,以此彰显他铁面无私且有容人之量,更何况,哪有人把人请到自己家里下毒的?”
苏淮年恍然大悟,肚子好像也没什么不舒服,见三人都看着自己,显然被骗的只有自己而已。她狠狠地瞪了凌煜一眼,脸红到了脖子根。
苏淮年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启程都没理他,可是凌煜依旧觉得心情美丽极了。
没事的时候逗弄逗弄小猫咪,看着她炸毛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真是一件妙事啊。
因苏淮年不会骑马,启程时她又与萧诺共乘一骑。
约莫走了一个时辰,凌煜突然一个晃神,眼前景物似是晃了一晃,他摇摇头,有不详的预感涌了上来。
凌小纪见他拉了缰绳,也停下来,“怎么了少爷?”
苏淮年还赌着气,以为这怪人又想了什么新的招数戏耍她,虽然马停了,她却缩在萧诺怀里头也不回。
凌煜头晕一阵胜过一阵,努力回想昨日的情景,那严令宽府里的东西,他自己茶也喝了,糕点也吃了,熏香也闻了,应当是没什么问题的。他在外饮食一向小心,所以茶水糕点一概没碰,倒是另外三人,什么都吃了……他猛地抬头,面前的三个人好端端的,并没有任何不适。
“那城主在香里下了毒,茶水或糕点中或许就藏着解药……快走!”
他扬鞭抽在马屁股上,马受了惊猛地向前狂奔,他整个人软绵绵的,并没有什么力气抓住缰绳。嘭的一声响,他从马上摔下来,惊起一片尘土。
众人一下子慌乱起来。
林中突然出现五六个蒙面人,手里都拿着大刀,将四人包围起来,领头的那个看了眼软倒在地已经没了力气的凌煜,并不废话,“上!”
萧诺和凌小纪立刻拔剑与人厮杀起来。
苏淮年愣愣地骑在马上,凌煜就倒在她脚边,那几个黑衣人动作极为凶狠,是个要他们命的架势。
她下意
识地朝牛皮囊中摸去,除了那一套刀具便是些零散的材料,以及那个小盒子,并不能解一时之围。
凌小纪武功其实一般,向来在外就由他在前,凌煜在背后出手,两人搭配天衣无缝,可若像这样的生死搏杀,他是很吃力的。他渐渐被人逼到了树旁,肩膀上染了血,长剑抵挡住面前那黑衣人的刀,旁边又有一人迎面砍来,眼见他就要身首异处,铿的一声响,是萧诺用剑隔开了那致命一击,生生将那人逼退。
“好兄弟!多谢!”凌小纪话一出口觉得有些不对,然而眼下没有时间计较,他又一个反手刺中一个黑衣人的腹部,转头朝萧诺喊:“救少爷!”
许是被毒倒的人没什么威胁,黑衣人一个劲地进攻他们俩,暂时还没有人去动凌煜和苏淮年。但他话音刚落,就有黑衣人猛地回头,大刀砍向倒地的凌煜。
萧诺暗骂了一声,猛地刺向那人后背。那人下意识地往一边退让,她挽了个剑花,攻势陡然变得凌厉,生生将那人逼退了好几步。
她一个用力,将凌煜从地上捞起甩上马背,苏淮年还没反应过来,她狠狠踹了一脚马屁股,“阿年,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