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
少年艰难挪动了脖子，看向那在自己身边，和自己“十指交握”的人。
事实上，两人的手并没有交握在一起，因为，他只是天地间的一缕孤魂啊……
“九九……”
幽魂少年的眼里，迸射出了喜悦，他不断重复叫唤着这个名字。
“九九……”
“九九……”
“九九……”
……
仿佛除了这两个字之外，他什么都不记得，也什么都遗忘。
只有这两个字，烙印在他仅剩的、狭小的、脆弱的世界之中。
“九九……”
“九九……”
……
看着这样的凌寒，陆九缺忍不住屏住了呼吸，她触动着自己的灵魂向前，漂浮在了他的身边。
“凌寒，你怎么了……”
温柔、颤抖的声音传到了幽魂少年的耳中。
他再次眨动了双眼，依旧是空洞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