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忠林插嘴:“难道花妹不从,二傻大怒,失手杀了二傻?”
柒月摇头:“花妹许久没有碰过男人,她怎么可能不从?反而是从了。二傻却又初尝男女之事,所以没了轻重,也更兴奋。花妹虽然想男人,但她也是有节制的人,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多年,只有她勾引男人的声音,而没有被她勾引成功的事件呢?她不是没有魅力,恰恰很有魅力,只是也懂得克制自己。”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看来真是假不了。”冯忠林由衷的叹了一声。
柒月的脸却红了。她离三十,没有几年了。
冯忠林见柒月
突然不说话,一见她有些不好意思,便知自己说错了话。不禁暗恼:怎么可以跟小苗说起这种话呢。
“所以你的意思是花妹反抗,二傻一时失手杀了她?”冯忠林转移那个话题,回到正事上来。想到验尸报告上写着的是窒息而死,大概就是花妹又吼又叫,二傻捂着她的嘴,给生生的捂死了的吧。
柒月点头。
花妹死了,二傻还处于兴奋之中。再一次的折磨蹂躏花妹,所以尸体检查的时候,会有下体溃烂一说。
“那他为什么要划花花妹的脸,砍了四肢呢?还有,他又是怎么把花妹的尸体弄到后面的晒坝上去的?”冯忠林想不通,杀了就杀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或许是故弄玄虚吧。大哥,你还记得小男孩说的话吗?”柒月问。
冯忠林点头,猛的扬眉,恍然大悟:“你是说,借用花妹家屋顶的电线……”
“没错。既然电线没有电,那他只要顺着电线再牵一根可以承受两个人重量粗的绳子到后面的林子里随便找一棵树系上,抱着花妹的尸体,划到晒坝上方,再把尸体放下去。这样,四周不就干干净净的了吗?你可以派个人去房子后面的小树林看看,是不是有棵树上绳子系过的痕迹。”
如果不是那个孩子说的话,她也不会想到这一层。
☆、024、真凶
果然,小吴去找了一下,真的在一棵树上找到了绳子系过的痕迹。也就证实了柒月推理完全正确。只是,二傻一个傻子,又怎么懂得这么复杂的作案手法?
可惜二傻死了,他到底怎么死的,也还不知道。
柒月手腕突然一痛,她撩起袖子,只见那个花纹隐隐的散发出一层光晕。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强烈撞击。手,扶住了额头,靠在墙上。
“怎么了小苗?”冯忠林急忙关切。
小吴也担心不已:“苗姐,你是不是想太多,累了?”他从一边端了一个小板凳过来:“你坐坐。”
“谢谢。”柒月脸色有些苍白,坐下后,她闭上了眼睛。
这种感觉,从未有过。难道真的是她动脑子动太多了?其实她很好奇,为什么她的脑子里会有那么多画面出面?好像在二傻行凶的时候,她就在远外亲眼看着一般。
也是归于手腕上的花纹镯子吗?
努力让息平静下来,脑子里的浑浊一点点的散去,渐渐变得明朗了。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后,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更加清澈明亮有神。
冯忠林问:“小苗,怎么样?是不是觉得不舒服?我让小吴先送你回去。”
柒月摇头表示没事。她摸了摸手腕,站起来:“二傻有将近一米八的个头,想要从他头顶上将一枚绣花针扎透,他还没有一点反抗。一来,这个人很高,二来,这人很得二傻信任。根据这两点,我们就能把凶手的范围缩小。”
她一看到村民们对她目怒凶相,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证明她没有害他们任何人。
小吴皱眉:“苗姐,我觉得是不是哪有出了错?村里面别说比二傻还高的人,就算跟他差不多高的也没有啊。”
听他这么一说,柒月也皱眉想了想。确实,二傻可以说是村里面最高的人了。那么,就该推翻她说的第一点。
“要说二傻最信任的人,那肯定只有杨大爷和杨大娘了。他们可是他的亲生父母。”小吴歪着头,认真的思考着。
柒月一个大胆的想法迸进脑子里,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冯忠林。冯忠林不明所以的看向她:“你又想到了什么?”
柒月动了动唇,摇摇头,怎么可能?那可是最亲的人,怎么会下得了手?她不知道脑子里为什么会钻出这样的想法,可完全挥之不去。
“二傻是个孝顺的孩子,杨大爷瘫后,他可是每天坚持背大爷出去晒晒太阳,也会定期给大爷擦身子。还会亲自端水给杨大娘洗脚。村里没有谁不说二傻是个好儿子。”
柒月似乎在自言自语,脑子里浮现出来的画面,就是二傻给杨大娘洗脚的时候,大娘拿起补衣服的针,直直的插进了二傻的头顶。二傻还傻傻的盯着娘看,到最后,身子向后仰,平躺在地上。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杨大娘会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为什么?
当她带着疑问急匆匆的走往杨大娘家,冯忠林和小吴相视一眼,立刻跟了上去。他们知道,柒月一定知道了什么。
杨家是一间土坯房,三间屋,一间柴屋,一间灶屋,中间的就是睡房和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