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笑了。
她犟是犟，有时候也挺可爱的。
他突然手痒，想掐掐她的脸蛋、拨拨她的马尾。
不过两人目前的关系，他自然不敢，只好看着她的脸喝咖啡，感觉前所未有的香。
又等了半个钟头，律师才到。
盛奕霆已经天南海北地和童思瑶聊了许多，套出了一点点她的喜好。
律师一来就赔笑道：“抱歉，太忙了，二位久等了吧？”
童思瑶急忙摇头。
律师看了看对坐的长条桌，不知道自己该坐哪方。
童思瑶这边他自然不敢坐，盛奕霆那边……他也不敢坐。
盛奕霆看出他的难处，把自己的咖啡推到童思瑶那边。
童思瑶不解地看着他。
他说：“周律师没坐的了，你让个位置给我。”
“哦……”童思瑶往里面挪了挪。
盛奕霆坐到她旁边，她紧张地挺了挺背，屏气凝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