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画私下也曾寻过大夫看过,但大都成效不大,久而久之,她便也不抱什么希望,连带着早前暴饮暴食的习惯,也懒得去改。眼下,突然有人说可以帮她恢复以前的模样,她确实有些期待。
没有哪个女子,愿意永远活在旁人的鄙夷之中,再者,也已经没有人值得她这样做了。
“那好!我就把自己交给小酒你了!”
就这样,南宫九跟着江如画回了住处。
不过,令南宫九哭笑不得的是,江如画的住处竟然就在临渊的那间别院旁边。
相比于临渊的那间别院,江如画居住的院落要袖珍许多,布置得也比较女性化一些。
江如画大约是极其喜欢翠竹,院中空地上竟种满了青竹,二人入了院门,还没走出几步,迎面跑来个绿衣小丫头,见着江如画,便是劈头盖脸一顿数落。
“小姐又一个人跑出去喝酒!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可如何是好?”话至此,小丫头总算是发觉南宫九的存在,当即愣了一下,蹙眉道:“小姐出去喝酒也就罢了!这夜半三更的,怎么还带了个陌生男子回来,要是传了出去,不知道又要说得多难听了!”
早前在街上初遇江如画时,南宫九觉得她脾气必然十分暴烈,可此刻,这小丫头一连数落了半晌,她却只是淡笑着由她说完,方才贫嘴道:“这里只有你和我两个人,你不说,我不说,又怎会传出去?”
江如画话音刚落,小丫头急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嘘!小姐你小声点,隔墙有耳,这要是让旁人听到了,小姐清誉难保!”
“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隔壁那院子一空就是半年,哪有半个人影!快去,腾个房间出来,我今晚要与小酒秉烛夜谈!”
话毕,江如画朝南宫九嘿嘿一笑。
“她是我的贴身丫头翠儿,让你见笑了!”
南宫九自穿越以来就极少与人打交道,今日见得江如画与翠儿的相处模式,突然就觉得,书上说的话,不可尽信。
书上说古人多封建保守,默守陈规,可今日她见着的这对主仆,却开明有趣得紧。
“你若觉得我会见笑,那今晚这酒咱们算是白喝了!”南宫九也不拘泥,轻笑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声音。
翠儿一听南宫九说话
,当即醒悟过来,脸上表情也放松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