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的尽早将她不是男子的事情告诉她,不然,任由误会这么加深下去,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嗯,在这之前,为兄本是没有半点这样的想法的,不够刚才多亏了你提醒,原来,为兄是喜欢男子的!”不得不说的是,临渊是真的很坏,即便对自己的妹妹,也是半真半假的半开玩笑,‘弄’得临疏影一张小脸儿青一阵,白一阵。
“六哥!”娇喝一声,小丫头再顾不上许多,当街用力跺了跺脚。
“你若再这个样子,我就写信告诉锦年姐姐!”
看这兄妹二人争论,南宫九很有些无奈。然而,她却清楚的看到,当临疏影提及‘锦年姐姐’四个字时,临渊的眸‘色’分明动了一
动,继而,连脸上笑容也滞了一下,紧跟着,他真个人浑身的气势也跟着紧绷起来。
像是夏日里的暴风雨即将来临,天地间风云变‘色’,闷热压抑,偏又迟迟没有爆发。
这是南宫九第一次见到临渊为一个人变‘色’,更准确的说,是为一个‘女’人。虽然在之前,他‘逼’迫自己寻找‘师妹’时,情绪也曾有所动容,却远不及眼下这样强烈。
话说完,临疏影大约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俏皮了吐了吐舌头,紧跟着再不敢继续放肆。
南宫九也察觉到临渊情绪不对,垂眸走在临疏影一旁,再未多看临渊一眼。
一个人,只有心中的忌讳被人翻出时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而很显然,临渊的这个忌讳关乎于一个‘女’子,提之即变‘色’,触之即怒。
偏偏,这怒又无处发泄,只能闷在心里,发酵腐烂,化作执念,成为业障,不容任何人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