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虽狐疑,但好在南宫九总算聪明,并没有将这些疑惑写在脸上,亦或是直接当着几人的面问出来,而是选择了权衡利弊。
思来想去,她对临渊的做法只有一个解释,那便是摆明了他想支开她。
莫非,他是有话要对南宫浔说?心中抹了抹,南宫九觉得只有这个可能性最大,当即有了主意。
眼下,临渊是她的顶头boss,又握着她的小辫子在手,她实在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激怒他。
万一,这人一个不高兴,又跟前两天晚上一样发神经,那她可就得不偿失了!
想到那晚被他强吻的事情,南宫九双颊不由又泛起桃红,当即提起十二分精神。
“多谢王爷提点,我这就去药房看看,南宫公子这边,还要劳烦王爷暂且照拂!”话说完,南宫九一溜烟溜出房间。
临行前,她十分激灵的偷偷瞄了一眼临渊的神色,见他嘴角果真微微上扬了几分,心中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呼,还好她反应快!
再说南宫九走后,临渊也没再与南宫浔多做纠缠,姿态雍容的转身回了自己的圆桌,又开始拎着茶壶自斟自饮,看样子心情已经由阴转晴。
南宫九的顺从,临渊的态度,让南宫浔漂亮的眉毛微微皱起,他慢慢撑起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双凤眸慢慢落在悠闲喝茶的临渊身上。
他素来与六皇子甚少相交,却也听闻他高深莫测的性子,眼下一见,倒果真是名不虚传。
临渊并不是个息事宁人的主,察觉到南宫浔的目光,他唇际噙了一抹邪笑,很是漫不经心的与他对视。
“南宫公子这样看着本王做什么?”他说话语气尤为的慵懒无谓,配着黑眸之中一点轻挑很容易勾起人火气。
南宫浔也不是个怕事的,盯着临渊又看了半晌,眉毛皱得很厉害。
“王爷刻意支走了人,难道不是有话要和我说?”话说这,南宫浔也丝毫不输气场,不疾不徐从床上站了起来,直接走到临渊对面坐下,眉目之间,是与生俱来的狂傲不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