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这样的事情,他不要她再做了!
她的手,就该永远只持银针给人行行针什么的,而不该做这样的事情。
再后来,杀鱼的时候,南宫九只在他面前示意了一条,紧跟着刀便被临渊夺了去。
南宫九大约有些明白他的意思,只觉心中微暖,有些感动。
她突然想起临渊,不知为何,每每看到陆大哥,她便总也无端想到临渊。
一顿饭做好,已是接近中午。
南宫九厨艺并不怎么好,但因想着要给临渊补身体,她便将鱼炖了汤,兔肉则炒成比较下饭的干煸兔肉。
或许是由于许久未有操勺,她觉着今日鱼汤盐放得有些多,喝起来颇咸。而另一盘干煸兔肉则相反之下炒得有些淡了,还因着火候没把握好,有点儿糊了。
她原是想他是吃不惯的,但未料他却一言不发的清了碗盘,最后还收了碗筷去洗。
南宫九是有些愣住的,她做的菜平日里没少被火儿鄙视,连她自己也吃不了两口,可这个人,竟然直接吃光了。
是他的味蕾有问题么?还是说她和火儿的味蕾有问题?
一时之间,她心里突然就有些疑惑,突然有些怀疑自己的味觉是不是出了问题。
正想着,厨房里再度传来一阵碗盘落地的声音。
南宫九被那声音惊醒,匆忙跑去厨房,果然见得那人一脸茫然的站在碎了的碗盘旁边,手中还拎了块滴水的抹布。
“陆大哥,你休息一下!我来吧!”南宫九笑吟吟的迎了上去,当即接了他手中的抹布将他推出了厨房。
我的妈呀!再让陆大哥洗两次碗,她们以后就只能吃手抓米饭,手抓兔肉,还有手抓鱼汤了!
吃罢饭,南宫九又开始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