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陆邪’是带着面具的,根本看不出什么面具不面具的,但他周身的气场,却是在南宫浔话音落下后变得十分的冷然。
说起来,今天早上,临渊其实挺郁闷的!原本,抱南宫九上马车的人应该是他,但因着墨星突然来找自己,这才被南宫浔钻了空子,此刻,这家伙又拿此事到笨丫头面前炫耀,着实是让他烦躁不已。
因着‘陆邪’就在自己旁边,南宫九觉得很有些难为情,不大想理会南宫浔,与此同时,她心中也暗暗记下一笔账。
这个小霸王,让她在陆大哥面前这么丢脸!简直是坏透了!
“诶!你怎么不说话!不会是害臊了吧!”南宫浔已经打定主意要给南宫九营造个深刻点儿的印象,见她没说话,便继续与她说笑。
南宫九倒也不是开不起玩笑,只是觉得有些懊恼,当即咬了咬牙,狠狠瞪了南宫浔一眼。
“我又没求你抱!”含怒带嗔的眉眼,娇软清脆的嗓音,惹得南宫浔微微一愣。
“罢了罢了!我不过就是与你说个笑罢了!快去熟悉熟悉吧!头发像是鸡窝一样!”刻意别开视线,南宫浔一双凤眸微微有些闪烁。
他突然有些不敢再盯着眼前的女子看!他觉得,他每盯着她看一眼,魂魄便会被摄去一分。
“知道了!”南宫九有些不耐烦的应了三个字,紧跟着四处看了看。
几人所走的路边,穿过白桦树便有一条小溪,南宫九今日穿的是一袭湖绿色的纱裙,与斑驳的阳光下如同降世的精灵,难耐的可爱。
南宫浔近来总是很容易发呆,总是连此刻,她提了裙摆小心翼翼往小溪边走去的模样,他依旧不忍错过。
突然,他像是想起些什么。
“蠢丫头!”三个字一出口,原本走得正好的南宫九脚下一个列跌,她有点儿不想回头,但想到他救过她的命,还是转过头去。
“干嘛!”黑着一张俏脸,两个字一出口,南宫九不由得微微怔住。
白桦树叶于阳光下反射出点点白光,身着紫衣的少年于白光闪烁下朝着他粲然一笑,一双漆黑凤眸中浮光掠影,那画面说不出的唯美,让她一时间呼吸稍稍一滞。
“记得带我送你的那根发簪!”南宫浔笑,眉目间并未见得丝毫讥讽亦或是戏虐的味道,反而有种温淡纯良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