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不急,这次的任务本就十分琐碎,倒是你,三王府那边顺利吗?”不得不说,临渊其实也挺会空口扯白话的。
南宫九近来这几天过得怎么样他再清楚不过,但为了演戏应付,他仍是可以面不改色的发问。
“我这边还不错,也没什么事情要做,每天按时来回便可!”南宫九话虽答得笼统,却也是没有半分作假的。只不过,她将自己每天到水榭中逗‘老鼠’,啃鸡腿,吹凉风以及看风景的过程一并省略,说得自己好像真的是在做什么十分正式的事情一样。
临渊觉得她的回答很可爱,倒也未有深究,不过,相较于前两天,他倒是放心许多。
她每天呆在水榭里不出去,接触危险的几率倒是少了许多,而与她一并在水榭中的白夭夭,也并没有什么动作。不过,纵然是没有动作,也并不代表着他可以掉以轻心,近两日墨星应该会过来一趟,届时,他必要寻个对付水榭外头阵法的法子!另外,这丫头身上他也得做些什么才好。
不若然,若是发生之前在狩猎场和上回在南宫府中的事情,那就不好办了!
若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之下,他不可能每次都像在狩猎场中出现得那样及时,而也并不是每一次,都会遇到南宫浔这样的人帮忙。再者,若严格的说,之前在狩猎场中他到得也算不得及时。
那个时候的情形,他记得很清楚,即便是后来每每想起,他仍是觉得心有余悸。
对他而言,最不能拿来冒险,也最输不起的,就只有她而已了……
“对了,今天我将秦洛烟的金针去了部分,也不知小公子和秦洛烟那边怎样了?”
秦洛烟和南宫浔仍是住在宅子里。
因着南宫九以金针将秦洛烟的内力封住,她一连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今天是第四天,南宫九觉得秦洛烟心中的怨愤和恨意在这两天应该被磨得差不多了!即便是有,也应该可以控制收敛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