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他带我来的!你不是说要我做他的贴身医侍吗?这下可好,他说了,以后不管他去哪里,我都要寸步不离的跟着!”
说着一番话,南宫九本来意在刺激一下白夭夭。
但她未有料到的是,白夭夭不仅没有被刺激到,反而与她身前轻轻笑了起来。
“这样也挺好!我们还可以时常见一见面!”白夭夭说这两句话时,面上的表情很有些复杂,像是真的高兴,其中失落却又若隐若现,倒是没有出现南宫九想象之中的苦涩和恐慌。
白夭夭没有刺激到,南宫九反弄得自己越发郁闷起来。
“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要与我做这样一笔交易?”她留在她身边不够好么?倒时若是曾经的帝后现下的太后施起压来,她还可以为她分担有些!可眼下,她将她送到凌萧身边去,迟早是要出问题的!
“陆姑娘,你既与我达成了交易,那便只等时间到了来取东西就是!其余的,我不想说,也请你不要问……”南宫九自觉说话已经十分直白,但白夭夭却比她还要直接。
对方都已经这样说了,她再继续追问也是于事无补,反而可能招致厌恶,很有些吃亏不讨好。
轻叹一声,南宫九微微理了理思绪。
“他身上的伤现如今已经没有大碍,我会按照你所言,在他府中待到重阳一日,且近来会竭尽全力为他将身体调养好!你说得对,既然是交易,我确实不该过问得太多!”白夭夭拒绝回答自己的问题,南宫九原以为自己会很生气,可事实上,她却并没有生气,只觉得有些惋惜。
再有的,则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起初,她留意她完全是因凌萧和气色晶兰的缘故。但后来,从她在三王府水榭中见白夭夭的第一面起,她便对她莫名滋生出些怜惜和亲切感。
这些情绪从何乃至是为何而来她说不清楚,却只在心底某个角落隐隐希望她能过得幸福。
或许是她生来就有些吕洞兵情节,喜欢多管闲事!再或者是因为她和凌萧以及凌昊天之间的过往实在太过揪心,而现景又十分渺茫。
她近来见了太多无疾而终,悲剧收场的爱情。却又偏逢热恋,所以想做些什么安慰一下自己,也安慰一下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