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语中带了几分叹息,却是听得南宫九心中一紧。
那天,当他反手将手中长剑刺向自己时,她只觉得整个天都要塌了……
她没有办法思考,也没有办法呼吸,脑海中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他若死了,她便去陪他!
其实,许久以来,她都一直毫不察觉,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她竟已对他在意到那种程度……
微微撅了撅嘴,南宫九觉得有些话,她还得与他再说一回,不然她很不放心。
“说起这个,我便不得不再度提醒你!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你若是敢擅自决定自己的生死,怕是等你再醒来之际,就见不到我了……”南宫九的话,带了些娇嗔的味道;还带了些威胁的味道,却是惹得临渊浑身一僵。
“你敢!”他脸色都变了变,没有平日里半分宠溺纵容的样子。
南宫九被他这幅模样吓了一跳,当即也来了脾气,别开脸。
“你若不信,大可以试试!”然,她口中试试二字刚刚出口,唇畔便已被紧紧封住。
临渊的吻永远都细密有力,令她无处可逃,特别是,今日,他本就刻意带了些惩罚的味道,更是没有丝毫的留情。
很快,南宫九被吻得意识飞离浑身软绵,而临渊则十分满意的放开了她。
“你休想用激将法激我,他日,纵然是你走在了本王前头,上天入地,碧落黄泉,本王也必定要将找回来!”每每狂傲宣誓的时候,南宫九总能从他身上看到些霸绝天下的气势。
即便是眼下与她置气,她却依旧能够从他身上看到些不同于平常人的气场和狂妄。
那是一种敢与天斗,运筹帷幄的狂傲,可偏偏,那种狂,那种傲,却偏又令人移不开眼,只能心生敬畏。
“那你可要记清楚今日的话,也许有朝一日,我心情一不好,便与你玩儿起捉迷藏,到时,你可别随随便便找了两圈儿,便没了耐性!”抓住临渊划重点的漏洞,南宫九如今觉得自己也很有耍无赖的天分。
南宫九近来越发喜欢与他撒娇,临渊便也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只在她唇间又狠狠香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