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黑灯瞎火的,孤男寡女的,衣衫不整的……师父让她去抱他!
虽然曾经在流洲岛上,庄小北一个不小心将宁大神给……那个啥了,但是,她还是很矜持很传统的良家姑娘,“这样,不……不太好吧。”
“为师命令你,过来。”他的声音此时有些急促,更有些不可抗拒的威慑力。
庄小北听话的磨磨蹭蹭转过身,粉着双颊羞羞的往上一蹭。
“抱紧。”
好直接哦,她在心里娇嗔一句。
在师父的怀中,她能感受到他此时滚烫的提问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她的身上,惹得她也浑身娇红,若柳枝般无力。
她将自己短短的小手臂围上他紧瘦的腰部,双手在他的脊背上轻轻一放,她揉嫩的胸部紧紧的贴着他结实的身躯,惹得他僵硬起来。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忍住身体的某些变化,低头到她的耳畔,“徒儿,还不够,再紧些。”
庄小北听着足以迷倒众生的磁性嗓音,神智一阵恍惚,师父在她耳边呼出的气引得她一身战栗,酥酥麻麻的异样感觉传遍了全身。
她一转头就能够碰上师父的唇,身体里有个声音教唆着她闭上眼睛去试试,可她里的理智还在,她知道自己不敢。
她顺从的将自己在师父身后的小手紧紧扣在一起,满心欢喜的等待着师父的下一个命令,有时候,她乐意当一个什么都不用去想的人,只要听话就好。
师父的命令,她偶尔也会很期待呢,比如现在……暧昧生香,暖色撩人。
“徒儿,抱紧了。”师父的声调突然一变,体内真气游走,他手腕转动,将手中的衣物在空中一甩,立即扭成了两根鞭子似的布绳。
随后,将其中的一根嗖的一声挂上了突兀在崖边的棱石上,脚下用力,纵身跳下了悬崖。
挂在宁真修身上的庄小北,一时间脑袋僵了。
这种情况,是不是表明刚才出现的都是幻觉?只是她没有时间考虑那么多了,身在空中,她只顾着用全力抱紧师父。
都做出脱衣服这种大无畏的牺牲了,她不能在这里掉下去。
宁真修双手交替着用布绳卷住一个个峭壁上的凸石,缓慢的向下降去。
峭壁是向里倾斜着的,石壁湿滑陡峭,很难寻到可以用来攀附的地方,宁真修身如轻燕般飞舞在这样的恶劣环境中。
突然,他手臂一收,利用布绳的惯力,他们冲向了布满锋利的尖石的崖壁。
庄小北扭头看着自己距离崖壁越来越近,心中早已惊的说不出话,正在这时,师父突然仍开手中的布绳,随即,他们的脚落到了地面上。
原来在这崖壁之中,有个隐蔽极好的小洞口。
宁真修刚才在上面就是听见了从这里发出的声音,才断定出这里有人的,如此险峻的地方,除了他拥有皇族能够夜视的眼睛,还会有谁能进得来呢。
庄小北站稳后,细细的打量起四周来。
这里的四面都是用岩石一刀刀凿刻出来的,粗糙简陋却是能看出来建造之人对此是耗费了心思,墙壁上每隔十步左右放置了一个火把,在这样幽黑的环境中,那样的火光极为珍贵。
宁真修紧皱着眉头上前看了几眼,轻轻道出:“这火刚点燃不久。”他转头望向山洞深处,半晌,身后将庄小北拉在了身后,“徒儿跟的紧些,我们进去探探。”
迎面有微风吹来,庄小北明显的感觉到此处的风干燥起来,吹散了浑身的湿气,让她的心情也不再时刻的提着,冥冥之中,前面像是有着跟她很亲近的东西一般,让她的情绪放松了下来。
走到的空间越来越大,越来越宽。
不久,一个巨大的用八根石柱支撑起来的殿堂在他们的面前展开,尽头是一扇拱形的门,门紧闭着,门缝里似有光亮透出来。
在殿堂的两侧,规则的排列着八尊巨型的雕像,它们的体型像极了扩大后的猿猴,石质细腻,雕工非凡,就连它们身上极细微的毛都栩栩如生。
殿堂的四壁和巨柱上面都有已燃起的火灯,灯座是雕刻成双手捧水的形状,唯美而又诡异。
此时庄小北的注意力全让巨型雕像吸引去了。
她蹦蹦跳跳的看着第一对雕像,打量着它直立着的高大身架,说道:“恩,表情很庄严,身架好魁梧,应该是守卫吧,师父,我要去那边看看。”
之后,她开始向前走去,兴致高然的逐个观赏,宁真修无奈的保持着警惕跟在她的身后。
“这个双手向上,高举过头顶,一脸的虔诚,可能是在拜神哦。”
“这一对彼此互送野果,嘻嘻,是在求偶吧,好害羞……”
突然,她走着不动了,手指着最靠里边的一对石雕,拉扯着师父的衣袖,满头冒问号,不解的问道:“师父,你看,它们一个跪在地上手扶地面,另一个在后面推着它,是在干什么?”
宁真修本不以为意,待仔细看清楚了之后,一头黑线的捂住了她的眼睛,“不要看这种东西,不利于健康。”
转过头他的心里暗自唾弃着此地的制造者,用石雕来谱写生活实录就算了,但也不至于把夫妻趣事拿来写实吧,动物的体位放在人的眼里,总那个觉得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