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始至终，她都未曾看丁零一眼。
她朱唇轻启，声音就宛如黄鹂鸟一般清脆悦耳，她气息稳定，听不出半点的情绪。
“疏影见过玄女娘娘。”
这句话一出口，丁零整个人便有些愕然了……他虽然还是在戒备着，但他心中却升起了一丝惊诧——这么彬彬有礼的姑娘，是那个要将明月和自己赶尽杀绝的五公主么？
难道自己猜错了？这不是五公主——因为明月刚才也没有说她是公主嘛！而是直接喊的她的名字……
当然，这不怪丁零，他并不知道玉帝的俗姓其实就是姓张……
然而，张疏影虽然彬彬有礼的说了句话，但她却并没有做出任何礼仪上的动作来。她说完之后，便静静的看着明月。
明月也看着她。
丁零感觉到，明月体内那股力量已经渐渐被压制了下去。
明月凝视着她，沉默片刻后轻声道：“我有很多话问你。”
张疏影很光棍的点头：“在将娘娘重新打下凡尘的之前，我必将满足娘娘的愿望。”
明月嘴角动了动，她似乎没料到这人居然这么直接……
于是……明月也很直接的道：“很好，那找个地方单挑？”
张疏影淡淡一笑，这一笑，就仿佛春光在她的脸上绽放一般。
“娘娘既然喊出了我的俗名，自然便是不愿意其他人搀和进来了。”
明月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这个说法。
确实，五公主……这身份，即使在她和丁零的眼中算不了什么，但是在其他人眼中就不好说了。最起码，黑沙在五公主露出本尊的时候，是绝对升不起反抗的心思的。
她的身份不仅仅只是一个公主，而是代表了整个天庭不可撼动的，绝对的至尊和权威。
就算是明月杀上天……她用的理由也是找玉帝讨要说法。
这就类似于古代清君侧的出兵理由，而不是直接就说……推翻玉皇大帝的统治……
造反和清君侧，虽然在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干的同样的事儿，但道义上却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