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当年的他们，是那样的缠绵，那样的温存。
哪怕是他第一次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都没有流露出这么痛苦的表情。
想到新婚之夜，慕昱辰的心底忽然掠过了一抹异样的感觉。
“然然……”他压低了声音，终于在梅漫然的体内发泄了出来。
许久，他才缓缓地放开了梅漫然。
看着她脸上纵横的泪水，慕昱辰只觉得无比得慌乱。
和六年前一样，如今的他依旧不知道该如何哄她高兴。
“别哭了。”慕昱辰冷着脸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
梅漫然抖了抖睫毛，倔强地别过头去，不肯理他。
“我说，你别哭了。”慕昱辰伸手要去替梅漫然擦泪。
可梅漫然却执拗地不肯让慕昱辰触碰自己。
“梅漫然，你到底要怎么样？”慕昱辰火了。
她真的就这么讨厌自己碰她么？
“慕昱辰，是我要问你想怎样才是吧！”梅漫然也火了。
她不明白慕昱辰为何就是不肯放过自己。
“梅漫然，你告诉我，我到底怎么你了？”慕昱辰蹙了蹙眉。
时隔六年，他发现自己真是越来越弄不明白这个女人的心思了。
又或许，他从来就没有弄懂过她。
“怎么我了？慕总，慕大总裁，你不觉得这话很可笑么？”梅漫然冷笑了一声，“我知道我不该向你提出借钱的请求，可是，你也没必要用这种方式来侮辱我吧？如果你就是想用这种方法来惩罚我的自不量力，好让我过得生不如死的话，那我告诉你，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可是，你明明都已经跟苏凝雪在一起了，为什么还要招惹我呢？这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会像夏媛媛和苏凝雪一样，喜欢给人当小三的！”
一开始，梅漫然还竭力地保持冷静，可到后来，她自己都察觉到自己太过歇斯底里，声嘶力竭了。
慕昱辰盯着梅漫然看了许久，半晌，才玩味地看向了梅漫然，“你是在吃醋么？”
深邃的眼底，缓缓升起了一抹期待。
吃醋，又何尝不是一种在乎。
可这一次，梅漫然却还是让他失望了。
“吃醋？我为什么要吃醋？”梅漫然摇了摇头，郑重其事地说道，“我觉得，其实你和我那个妹妹还挺般配的。”
蓦地，她的脑海中忽
然闪过了孙晓涵曾跟自己说过的话。
她说，“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想到这句话，梅漫然不知怎地，竟笑了出来。
这抹笑落在慕昱辰的眼里，竟成了赤裸裸的嘲讽。
眼神，忽然就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