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观察的还挺仔细。”
“那是，我是学美术的，这是基本功。”有些得意，又说 “我还想，要是你不承认，我就去追他呢。”
程蓁蓁笑笑，小姑娘还挺有趣。转过身子，背对着她。
小姑娘又试着叫了程蓁蓁几声， “这么早就睡了？”
程蓁蓁没有回应，是在想应该怎么办。她是喜欢魏译，也同意他追她，可是就林薇这件事，她心里还是有一个结。
程蓁蓁没有说，有一次出差时她碰到过林薇。
林薇和大学时，完全不一样，顶着一头卷发，穿着黑色的职业套装，标准社会精英的打扮。
“程蓁蓁，好就不见。”笑着伸出手打招呼。
而她没有反应。
林薇也不尴尬，“我为当年的事像你道歉，魏译从来没有说过要和我在一起，是我自己不甘心。”
程蓁蓁转着手里的杯子，“所以你就给他说我是骗他的，喜欢他也是假的。”
“我只是看不惯你们在我面前幸福的样子，想给你们制造点障碍，说到底还是我私心而已。”
又说道，“我要谢谢你，第一次借钱给我，替我妈治病，不然我现在就是一个人；还要感谢你把那笔钱借给我，让我不至于没饭吃。”
程蓁蓁淡淡瞟了她一眼，“说完了？”
她点点头，“那我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