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的时候会怀疑，你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的前兆。”万俟看着他，笑了笑开口，“我们认了快三年了吧？有的时候真的搞不懂你。我亲眼见过，你是怎么搞掉了你的前任教练从而顺利上位的，我也亲眼见过，你是怎么和各大俱乐部的主帅们斗法，为了胜利而阴谋算计的。我曾经一度以为，你就是个混蛋，特别阴险的人。但是，要是真么说，又解释不了你对球员的态度。罗西对你可谈不上是多好，除了球技之外，他没有什么值得你看重的吧？而且他惹了不少麻烦也是真的。不过，你又对他很纵容。混蛋和好人，有的时候我分不清你到底算是什么。”
“人本来就是复杂的生物，我不是玛利亚也不是撒旦，自然不会只有一面。”
万俟挑挑眉毛，没有说话。
“我说过这个问题，现在也还是这么说。我争夺的是冠军，所以我不忌惮用一些不算太出格的手段来算计一下对方的教练。说话也好，战术陷阱也好，都是用来对付敌人的，这无所谓的，但是对于年轻人，那些球员们，何必那么认真呢？他们就是一群蠢货，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李彬说着，推开了自己的窗户，指了指外面的训练场，“你去训练场上看看，那些家伙们根本就是些小傻瓜。我们把他们训练的学会踢球，然后取悦观众，就像是训练狗一样。你会觉得对狗好些是什么不可理解的事吗？所以，也不要对我的做法觉得奇怪。”
“你解释过的，但是我还是觉得能够做到把生活和工作分得这么清楚可不容易。”万俟耸了耸肩，“我以前以为，你对罗西他们的关心，多少也是装出来的，因为作为教练你需要显得对球员关心，你才不得不关心球员的。可是，他受了伤之后，你的反应告诉我，你是真的很关心球员。”
万俟说话的语气，有些像是“如果你只是想要装装样子，没有必要在我面前装。而且，更没有必要总是给一个远在美国的人打电话来表示你的关心，你对他的关心不是假的。”
“这很重要么？”李彬反问道。
“当然很重要，你对朋友是不是真的关心，当然很重要。”万俟笑笑。
“如果你真的很想要了解我的话，可以直接来问我的，也许我们该更多的时常出去走走好了。”李彬马上接口道，“给我个机会，让我安排一次怎么样？”
万俟看着他，可是还没有来的及回答，房门就被推开了，埃斯波西托的脸色有些焦急，看到了两个人也没有多做客套，“李，出来，我们有麻烦了。”
“球员受伤了？”李彬第一反应就是什么不好的消息。
“比那还麻烦。”埃斯波西托开口说道，“你去看看吧，克莱齐奥门口有警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