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夫人吩咐厨房给您炖的鸡汤，说是您晚上吃的不多，喝了鸡汤再睡。”一名丫鬟端着鸡汤过来。
季然让丫鬟放下东西，心想这真是亲娘啊，不过大晚上喝鸡汤，他真没有这么好的食欲。
翌日，季然揣着钱包，离开季府在外浪荡。
街上的百姓，谈及最多的事儿，便是这次大军得胜归来。
对于战场，季然没什么兴趣，毕竟他连仙魔大战都参与过。
“听说了吗，寇国那边又要挑起纷争，明明距离我国割地赔款不过半年而已。”
“那些人都是喂不饱的野狗，你退一步，他就上两步。”
“若是让勐虎军去攻打寇国，肯定不会一次次吃败仗。”
“这就要看陛下的想法了。”
……
听着大家谈及寇国，季然不免找人打听了一下。
要说他所在的凌天帝国，还当真是内忧外患。
国内文人勾心斗角，国外战乱不断，谁都想来啃一口。
而皇帝陛下，相当于坐井观天，看着那些言辞华丽的奏折，当真以为国泰民安呢！
“季然？”
正在季然满街闲逛听八卦的时候，一道声音在身后传来。
季然下意识的回过头去，便看到一身便装的季谨，“大哥。”
再次听到这个称唿，季谨看季然的眼神变得奇怪起来，若非这个弟弟的外貌没变，他都要怀疑对方是假扮的。
“大哥这要去哪里？”见季谨上街，季然好奇的问道，他才出征回来，不该好好休息吗？
季谨也没有隐瞒，“我要去城外的校场。”
“我能去吗？”季然期待的问道，校场便是古时候操练或比武的场地，那边肯定很热闹。
按理说，是不能带外人去的，可季然身为侯府世子，也算不得外人。
“能。”季谨终是没有拒绝。
季然眼睛一亮，立即走到大哥身边。
“你今天没带侍从？”季谨记得，季然每次出门都前唿后拥的。
季然摇摇头，“没，太麻烦了。”
兄弟俩朝城外走去，一路上季然朝季谨打听着战场上的事儿，才知胜利背后是无数心酸。
大家只看到了他们胜利，却不知道他们用多少尸骨换来的。
“为什么陛下不派人攻打寇国？”季然问出了大部分人的疑惑。
季谨想了想，“寇国人信念很强，他们不畏死的打法，让镇守边境的官员吓破了胆，以至于还未战斗就先认输了。”
“并不是所有人都如此吧？”季然皱眉，总有不怕寇国人的战士。
“陛下有一位后妃是寇国人，很得宠。”季谨的声音低了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