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意还没开口。
苏泠月贴她耳边：“我给你放了泡澡的水。”
耳朵尖发麻。
季知意看她双目微亮，起身：“我拿件睡衣。”
苏泠月说：“你先去泡澡，我拿给你。”
季知意应下。
她进了卫生间，浴缸放满了水，还有几片花瓣漂在上面，她认出来，是早上服务员新更换的花，她挑起一片，指尖残留余香。
浴缸旁边点了香薰，卫生间的光也调成暖色，刚一进来就觉得舒适，从视觉到知觉的舒适。
季知意进浴缸里。
温水漫过肌肤，一点点吸收水分，她单手放浴缸边缘，看到在香薰旁边还有半杯红酒。
真有情调。
季知意却想笑，她想到苏泠月蹑手蹑脚布置场景的样子，喊：“泠月。”
苏泠月正在衣柜里找睡衣。
太保守的直接被她塞回去了。
最后选了两条睡裙。
一条红色一条白色。
她盯着两条看，犹豫良久选了红色的，刚拿手上，听到季知意喊她，三两步走到卫生间门口，推开门，见到季知意还泡在里面，她拎手上的裙子，说：“睡衣。”
季知意点头。
苏泠月问：“你喊我干什么？”
季知意问她：“香薰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