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钰深吸一口气：“余肖，林森，让他滚。”
余肖推了把宋渝，面色阴沉：“我不想在医院动手。”
宋渝冷笑：“你一个被流放的废物，凭什么这么跟我说话。”
“你……”
余肖挥起拳头，刚要动手，手术室的门打开了。
池钰最先反应过来，跑到梁迟面前：“梁迟，阿言他……”
“对不起，”梁迟摘下口罩，面色灰败：“他的腺体内部受损严重，手术失败了。”
第71章 一辈子都没恢复的可能
“失败……”池钰喃喃，抓着梁迟的手发紧：“怎么……怎么会失败呢？”
不是说了万无一失吗？
怎么会失败……
梁迟眼神扫了眼不远处的宋渝又很快移开，他低着头整个人很憔悴的样子，自责道：“他的信息素压制太久，腺体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功能，内部已经开始萎缩，不过别担心，今后他身体内的信息素不受大影响，不会对他的生命有威胁。”
“对不起池钰，”梁迟深吸一口气：“宋言酌的腺体可能……这一辈子都没有恢复的机会了。”
池钰如遭雷击，脸上血色尽失，整个人摇摇欲坠。
林森一把扶住池钰，问梁迟：“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宋言酌？”
“他麻醉还没过，等下就转到普通病房了，你们可以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