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样优雅有原则的敌人？
——可以让对手战死，不允许对手饿死。
顾陵你真的，我哭死……
顾陵没有看她，点开电脑找文件，声音冷淡又嘲讽：“给别人当司机很高兴？”
李周经一愣，“工作嘛。”
“他让你干什麽你就干什麽？”
“生活嘛。”
“这分明不是你的工作职责，你不会拒绝吗？”
“人嘛。”
“……”
顾陵叹了口气，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终于开始交代工作上的事。
李周经松了一口气，巴巴凑过去，露出“虽然感情生活上我是你的敌人但工作我还是很靠谱的”的表情。
两个人说工作上的事花了半个多小时，到尾声的时候，李周经不自觉低头往手机屏幕上看了两眼。
“你在看什麽？就这麽盼着我消失？”
现在是15点59分，还有1分钟。
李周经心里有恃无恐，数倒计时，嘴上敷衍道：“没有的事……”
倒计时数完，手机屏幕上终于显出了16:00的数字。
李周经盯着上面的数字，不禁长舒一口气。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李周经很快调整了工作状态，换上了职业微笑，语气殷勤又不让人讨厌：“顾总，今天晚上需要给林小姐订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