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他在走下坡路，但他的能量尚在，处理这点事轻轻松松。
助理再次点头，跑到一边，就开始打电话。
他不敢去看自家老板的脸色，心里却也在打鼓，这事儿八成办不成啊。
即使……即使他们老板给那些老板牵线搭桥，送了不少合心意的美人，那些老板可也不一定会和这个似乎有官方背景的大师对上。
有钱人，很多都是迷信的。
他心里发苦，不得不和经纪人胡姐沟通，没几秒，电话被接通，胡姐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公关不了，这件事热度太大，但炸弹那个主播还没写出来，你让李萧凡求求杨总，这件事或许才会有转机。”
陈总是斗鲨的董事之一，但杨总却是有q有钱的一位。
也是李萧凡搭上的最具分量的一位。
只要杨总出马，那廖存善的直播间必被封，网上也不会再有关于这场直播的一点踪迹。
助理连连应声，挂断电话后，又转向李萧凡。
刚要说话，又听李萧凡破口大骂。
“粉丝？这他妈的是我的粉丝？”他看着圆脸女生如看仇人。
“日了狗了，蠢货一个，老子走到今天靠的不是她，不是粉丝，是我的努力！她们反倒来害我，牵连我，是不是有病！啊？你说，是不是有病！”他看到助理，冲助理大吼。
助理脸皮一抽，有苦难言，只能点头，“是，是的，好心办了坏事。”
他尚有点良心，李萧凡闻言却不乐意了，他猛地抬起头，一双布满红血丝的圆润狗狗眼此时几近变形，再无丁点可爱，下一刻，他直接把手机用力扔出，手机狠狠砸在了助理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