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
沧溟伏着师徒二人来到一处河边，转身化作了一只小小红鸟，看起来极其普通。
凌予寒顺了顺它的毛，轻笑，“很好，这样就不会吓到师尊了。”
洛止槐：“？？？”
他捏了捏指尖，很想出言怼回去，想了想还是算了，自己却是如此…
于是青年冷哼一声便不再理会他们，转身朝河边而去。
洛止槐原本只是想洗把手的，却在清澈的湖水上看到了自己此时的模样，有点不一样…
怎么眉毛长出白毛来了？还长长的…
等等，他的耳朵？
兔耳朵…？
洛止槐被吓了一跳，猝不及防地坐到地上，迟钝了好一会儿。
他突然想起刚刚遇见的那几只兔子，莫不是被它们施了什么妖术？
洛止槐心跳如鼓，捡起一块小石子就扔进湖里，不是幻觉，他真的就长这样了？
天要亡他。
就在洛止槐神游之际，一道稍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师尊，我们该回去云清宗了。”
是凌予寒。
…他现在无颜面对自家徒弟了。
洛止槐急忙脱下外袍盖过头顶，语气生硬，“回…回去那么早作甚？明天再回。”
闻言，凌予寒神色古怪地看了一眼他，压下心里此时的那个困惑，还是淡淡回道：“好。”
他至今清楚记得，上一世，他的师尊被赶出云清宗后，不知何时又收了一个徒弟……那个人，叫楚木婴，是妖族的圣医。
某些回忆涌上心头，凌予寒微微蹙眉，手中剑都不自觉地握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