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前面的话不痛不痒，后面的话完全就是将傅堪的逆鳞翻了个遍。
谢姜芨听得一阵心惊肉跳，她极力地喊着傅堪的名字，希望他能清醒一点——
却只见傅堪的眉毛极小幅度地抽动了一下，眼睛死死地盯着沈三娘，里面翻涌的明明是暴虐的杀意，唇边却扯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她听见他说：“你说得对。”
他又继续问道：“她在哪里？”
沈三娘极力忍住颤抖的声线回答道：“在灵堂里。”
“好。”
他回答得很是愉快，随即转身。
“你让她安心走了不行吗！”沈三娘忍无可忍地大喊。
那背影一顿，又道了句“好”。
随后是又觉得少了些什么，回身道了句谢。
他在十分努力地照着谢姜芨的样子活。
沈三娘目送他走远。
——但是他失败了。
一切都在木门关上的那刻溃不成军。
谢姜芨漂浮在半空中，俯视着他。
没有办法了，这对他们两个人来说都是死局。
她不可能等到他好感度满100的那一天，他也不会完全把她忘却。
他们或许永远都只能按照目前的状态彼此挟持。
谢姜芨叹了一口很长的气。
“系统，”她轻声道，“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