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树根用力吸了一口，又是几声咳嗽。
“你们想问啥问吧。”
“根叔，这人可来找您做过药壶？”叶知秋拿出沈大强的照片问到姚树根。
姚树根点头：“来过。”
“他当时可有提什么要求，比如在药壶中掺入其他东西？”
姚树根叹了口气：“有。”
不用叶知秋再问，他直接说道：“是砒霜石。”
姚初五瞪大眼眸：“根叔，那你咋能答应他？这东西会害死人的啊！”
“你婶子治病需要钱，我没办法。”
姚树根垂着头，一口接一口的抽烟：“最后你婶子也没救回来，如今我也得了报应。”
“根叔，我妈在换了你做的药壶后，不到一年时间就撒手人寰，我当时才7岁。”
“如今我找到了真凶，您愿意帮我做证，让他受到法律制裁，还我妈一个公道吗？”
叶知秋强迫自己冷静，可颤抖的嗓音出卖了她。
“我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老头子我还活着，就是等你找我来。”
姚树根慢慢往床下挪：“走吧，我陪你去派出所。”
他这些天总是梦见他媳妇，他媳妇一个劲儿催他去自首，说要不然等他死了，俩人会见不到面。
现有的证据足够证明沈大强有杀害叶云霜的嫌疑，经过审问，沈大强也承认了这件事，并供出王凤芹是同谋。
那块砒霜石就是王凤芹给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