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睁，就直接和她对视上了。
顾盛：“……”
她真的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了。
要是放在以前，泱泱不可能这么淡定。
一看见他，不是刀就是箭，肯定要招呼上来。
把人支出去，估计也是为了暗杀。
但现在的她，很显然多了几分沉稳和淡然，少了一些肃杀和恨意。
可他不喜欢。
因为她的改变，并不是因为他。
而是……
“卫陵。”苏泱泱叫了一声，“我从前倒是没发现，你这么婆婆妈妈的。”
顾盛抿唇。
半晌，他忍不住道：“薄斯凛也婆婆妈妈，你怎么不说他？”
“他哪里婆婆妈妈？”
“受个伤都要哼哼唧唧半天……”
“那是因为他有人宠着，你有吗？”
顾盛：“……”
他如遭雷击，愣愣地盯着苏泱泱。
苏泱泱绕着手中的苏皇印，冷眸瞥向他的位置。
顾盛摇曳半天，自己先笑出来了。
“原来……你一直都知道他是装的？”
第367章 人活着，但纸钱已经在烧了
苏泱泱不说话，黑眸安静地看着他。
“你不是最讨厌被人骗吗？”
“你和他不一样。”苏泱泱答。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狠狠往顾盛心里剜。
他终于知道了。
这才是惩罚。
之前的种种不过是不痛不痒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