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
柯维依结巴着，那张脸已经从通红变紫红。
她的对不起却让凯瑟琳直接发狂。
“对不起有用吗？！”
第939章 过往之情
凯瑟琳在说完那句话后，整个身子再次往下方倒。
“啊——”
柯维依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卡壳的尖叫，她人就在那短短几秒里，直接往下坠。
不过在她的身子坠倒栏杆下面后，她的两只手，将栏杆死死抓住。
也在那一刻，在楼下观望的佣人哪里还能够站在那不动，全都从楼下冲了上来，在人冲到凯瑟琳的身后后，她们的手立马伸了出去，死死拉住吊在栏杆上的柯维依。
这时，春嫂在一旁大声喊着：“太太，您快松手啊！”
春嫂的声音相当的焦急，可是落在凯瑟琳的耳里，凯瑟琳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她摁在柯维依身上的手，没有松开半分，手始终将可柯维依摁在那，不给她任何爬上来的机会。
春嫂被吓到腿都是软的，她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说着：“太太、太太、人要是掉下去，您就完了。您还有霍漪呢！何必为了她把自己毁了呢！太太！”
一旁的佣人全都趴在栏杆处，手死死的抓着眼看要撑不住的柯维依。
而春嫂的话，传到凯瑟琳的耳里，她却始终都无动于衷。
春嫂自然是继续哭喊着：“太太！您想清楚啊！霍漪不能失去您啊！”
凯瑟琳有多想杀了柯维依呢？
应该可以说是将她碎尸万段的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