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人：……
儿子的嘴，骗人的鬼。
为了把人勾搭到手，违心的话信手拈来。
江序言闻言眸光发亮，虽然对他没什么好感，但被人当面夸赞画技了得，内心还是不可抑制地生起些许兴奋。
程曳和薛霖双双来到画室的时候，便见江序言和宋飞宇凑在一块讨论作品。
宋飞宇手指轻点在圆圈上，“你现在对线条的掌控已经进步很多，接下来继续发散你的思维，将自己想画的东西呈现在画纸上。”
江序言手拿画笔，紧抿着唇在画纸上画了一条波涛汹涌的河流，线条画得跟方便面似的。
宋飞宇抿了下唇，腹部紧绷，就怕自己忍不住爆笑出声。
江序言画画的时候全神贯注，压根没留意他的表情，待收笔之后，才轻呼一口气，眨巴着澄澈的杏仁眼看向旁边的男人。
瞧着这么一张出类拔萃的脸，宋飞宇心下感叹：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谁看了不心动，为了讨美人开心，他更加卖力地夸：“对，真棒，可以告诉我为什么画一条狗在河里吗？”
他手指指向面条河流中央的“狗狗”。
不等江序言回答，他恍然大悟，拉长语调“哦”了一声，随即道：“我知道了，这是将自己代入小狗，证明你此时的处境和……”
江序言眼皮狂跳，淡声打断他的话语，“这是长得像鱼的两栖动物，不是狗！”
宋飞宇：……
不是，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像狗啊！
什么两栖动物？
江序言看懂了他的眼神，郁闷地说：“没见过蝾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