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子可不像受重伤,就算是受伤,也绝对不是他表现得这么……
白欣梅烦躁得哀嚎了一声,抓了抓头发,只想赶紧让医院查查,这家伙是真伤还是皮外伤,好还宋知青一个清白。
趁着刘麻子在里面做检查,宋津平对着正在来回踱步的白欣梅,说自己要去方便一下,白欣梅摆摆手让他自便,待会儿记得回来就行,还得一起回村呢。
至于她自己,正祈祷着呢,刘麻子别查出个什么伤到肺腑的重大伤害。
这都叫什么事儿,刘麻子在河边蹲她,没人看到,但是宋知青帮她教训刘麻子却被人看到了,人打出问题,宋知青还得背责任。
都是什么事儿啊!
现下正事阳春三月,春寒料峭之时,宋津平迎着夜里的冷风,去了派出所报案,将今天夜里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梳理着说了遍,重点在刘麻子如何心怀不轨,道德败坏,居然河边等着女同志回村的时候,行苟且之事。
简直是目无法纪,胆大包天,至于自己也是见义勇为后,却被刘麻子倒打一耙,现在还不得不陪他来镇医院看病,说不定还得吃上牢饭。
宋津平用自己那张舌灿莲花的舌头,加之多年的文学修养,将这件事润色得十分有政治影响,甚至涉及妇女运动的发酵和后果。
还点出刘麻子的作案动机,时间,地点,将整件事以他的角度,倒着推理了一遍。
看着值班警察叹为观止,这个知青逻辑缜密,有条不紊,一看就非池中物,应当不会毫无理由做出自毁前途的事。
倒是他口中那个刘天贵的,若是事情调查出来确实如此,那行径是相当恶劣!
“同志你放心,我们会好好调查。”
“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