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事？
方辞的话总是轻易的就扎伤了他的心，姜绵被激怒了，咬着牙，质问他道：“你不应该欠我一个解释吗！你欺骗了我，你骗我你是一个女生，你还骗我你喜欢我！”
滴——对方再次又挂断了他的电话。
卧槽！
姜绵眼睛更红了，他低着头，手机上闪着的是拨号界面，但没有动，他的心像是缺失了一块，空唠唠的。
“哎，绵绵，算了，你再要一个解释，对方的性别在那里放着，无法改变的。”杨玥手搭在姜绵的肩上，拍了拍。
姜绵梗着脖子，两眼一直盯着桌面，他没有发怒，也没有哭，而是拿起杨玥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杨玥摇了摇头，摁了一下桌面上的其中一个按钮说，“你好，结账！”
姜绵抱着杨玥的酒杯，静静地坐在沙发的一角，看着快要熄屏的手机，犹豫了一秒，拿起电话又拨了过去。
滴——滴——滴——嗡，接通了。
“你想说什么？”方辞抽动着眉头，说。
姜绵这次没有马上回答，想了又想，像是下了某种决定，在感觉到对方要挂电话的前一秒：“对不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