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赖皮性子，单刀直入主题。
两人站到一块，许寻烛才发现白崔和自己差不多高，他微扬下巴，目光抬起对上白崔的眼。
“试什么？”
突破正常社交距离，白崔闻到一股若隐若现的香气。
他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但许寻烛的俊脸依旧清晰，清晰到白崔可以看清他鼻梁上的那颗棕色小痣。
今天的他没戴照片上那颗蓝钻耳夹，而是换了颗银框嵌粉色小钻，单夹在左耳上，凹出一个柔软的小坑。
“试着，谈恋爱？”
明明是提问的那一方，许寻烛最后一个字却带着迟疑。
这样应该就算惩罚任务完成了吧，他若无其事的想，甚至还有空数白崔外套上的纽扣。
态度过于随意，以至于白崔沉默一会后许寻烛都没有听清他的话，又或者是他的答案太过令人震惊，让许寻烛下意识起怀疑自己听到的话：“什么？”
少年眼睛微微瞪大，划过一丝不可思议，白崔这才在灯光下发现他的瞳珠并不是纯正的黑，而是偏棕的颜色，如果含泪的话，一定会潋滟又纯粹，漂亮的惊人。
白崔垂眸和许寻烛对视，极致的黑与稍浅的棕碰撞。
他重复自己的话：
“我说，好。”
走廊尽头的应急灯闪烁一瞬，许寻烛手一抖，身上自在感尽褪，表情凝固，像是没料到会得到肯定的答复。
不，不是像，而是肯定。
毕竟有谁能猜到，刚在一个班相处了一个月不到的时间，甚至都还没交谈过一句话的同学会应下你在大冒险时随意说出的告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