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砚则顺势把他揽进怀里，对着人家淡淡说了句“我爱人”，才把人打发走。
想到这儿，苏念攥紧了手机，心里那点模糊的念头突然清晰起来。
是该给哥哥一个名分了，也该让所有人都知道，楚砚是他苏念的。
他飞快地给林薇薇回了条消息：“马上就订。”
然后就退出了对话框，抬头看向浴室的方向，磨砂玻璃后映着楚砚的身影，水汽氤氲着，暖黄的灯光勾勒出流畅的轮廓。
苏念坐在沙发上，心跳莫名快了些。
他想象着楚砚听到订婚消息时的表情，是会惊讶，还是早就等着他开口了？
浴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楚砚穿着浴袍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
他走到苏念面前，弯腰揉了揉他的头发：“发什么呆呢？”
苏念仰头看着他，浴袍领口敞开着，露出清晰的锁骨，水珠顺着脖颈滑下去，没入衣襟，看得他脸颊有点热。
他伸手勾住楚砚的浴袍带子，轻声说：“哥哥，我有话跟你说。”
楚砚挑眉，在他身边坐下：“嗯？什么事？”
苏念深吸一口气，迎上楚砚的目光，认真地说：“我们订婚吧。”
楚砚听到“我们订婚吧”这五个字时，整个人都顿住了。
温热的指尖还停留在苏念发顶，连带着呼吸都慢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