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灵在看日记本而黑瞎子瞧见了贴在旁边墙上的小纸条。
“哑巴，欧阳的全名是欧阳芷若啊？”
张启灵拿着日记本闻言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小纸条，嗯了一声。
黑瞎子：……
“都叫这名儿了，性别还不明显？欧阳就算不是女生也是女性生物。”
“……山神没有性别。”
“哑巴，你觉得欧阳是山神？”
“像。”
黑瞎子思考了一下子，确实挺像的。
不能离开这座山，每天早出晚归的，他们看不见它，它听不见他们说话，但是能看见，是友好的。
“所以山神间的货币是三叶草？”说着黑瞎子还晃了晃他手里一米多高的三叶草。
“那欧阳拿给我们的吃的不会是它的贡品吧？”
黑瞎子直接就是一个脑洞大开。
“……”
张启灵不理解明明黑瞎子也看见欧阳用厨具做饭了，为什么还会觉得是贡品。
不过说到这里有些吃的的确不是欧阳做的，从欧阳和播报声都能感觉出区别。
张启灵回忆了一下之前欧阳发过的留言，从欧阳的话里能感觉出来应该是买的，或者和别人交换的。
至少背包应该是买的，因为欧阳强调了几天。
这样来看要么就是欧阳去其他山神手里交换的，要不就是和它们买的。
三叶草为什么可以充当山神之间的货币呢？
播报声也说了除了充当货币，三叶草还有别的功能，或许山神们看重的是三叶草别的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