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北姬跟着令长羽进去，死寂一般的气息从下至上，她看着下面一幕，愣了愣，声带如卡带般，发不出声音。
底下有个人被铁链锁着，穿着破旧的白衣已经被泡得发灰。
他整个人浮在水面上，露出眼睛和凌乱的头发。
乍一看有些像个死了的疯子。
“令长夜，我来接你了。”虞北姬许久才轻轻叹息一声，直接打碎了铁链。
飞身下去把人带上来。
令长羽还以为这位大祭司会嫌弃他这位弟弟，毕竟现在他这位弟弟，都狼狈得看不出人样了。
要是大祭司嫌弃了，刚刚好退婚，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大祭司居然愿意亲自下水带令长夜出来。
出来的令长夜卷缩了缩手指，看着令长羽带过来的女子一脸防备。
他甚至直接上嘴狠狠的咬了虞北姬一口。
虞北姬被咬的痛得咬紧了牙关，令长羽直接把令长夜摔到墙上。
令长夜猛吐一口血，毫不在意得擦了擦嘴角得血，微微抬起得眼眸，是极致的恨意。
“对不起大祭司，我弟弟可能疯了，要是你介意的话青丘可以换人联姻，或者退婚都可以。”令长羽怎么都没想到，令长夜居然自找死路还敢伤害凤族大祭司。
这下总该退婚了吧。
“呸。”令长夜吐出一口血，扯着嘴角想要笑，却笑不出来。
他的情绪早就日渐消磨在令长羽的折磨里，他现在没有别的情绪，只剩下无边的恨意。
他恨令长羽，恨和令长羽有关的一切人，已经恨到失去了理智。
虞北姬撩开袖子，看见手腕上被咬上的血淋淋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