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把自己眼下是‘陆邪’这件事情给忘了。
理了理情绪,他让自己周身又裹上一层冷冽气场。
“我从前听人说有个偏方,人被烫了便拿冷水多冲一冲!能缓解红肿疼痛!”
见眼前的人一本正经在面前宣传小偏方,南宫九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而事实上,她也确实是没有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陆大哥,难道你忘了?我可是个大夫!一点小烫伤而已,难不倒我的!”她说话的语气带了些娇嗔的味道,再加之一张小脸儿乃至一双大眼睛中满是明媚笑意,越发衬得她整个人生动可爱不已,看得临渊一阵阵失神。
但失神只是一瞬间而已,待他回过神来,一双黑眸掠过些许狼狈和尴尬,却是惹得南宫九更加开怀的笑了起来。
“好了陆大哥,你先将药喝了,衣服留着我来洗!左右我也没什么事情!”南宫九说着,便卷了袖子作势要去洗衣服,未料刚走出一步,胳膊却被人攥住。
她有些疑惑的回过头。
皎皎月色,海棠飘飞,她身后穿了黑袍的男子一双黑目沉沉盯着她看,其中掠过许多她看不懂的情绪。
像是挣扎,像是窘迫,又像是狼狈和尴尬的结合体。
到最后,她的‘陆大哥’干脆别开脸去。
“总不能事事都要你做!你既做了饭,煎了药,那衣服便由我洗罢!”临渊知道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很奇怪,可这个时候,他唯有硬着头皮以陆邪的身份镇定从容的将话说完。
仿佛这样,他所说所做,才不会那么奇怪。
南宫九没有料到‘陆大哥’会这样坚持,当即微微愣了一下,旋即对眼前的人越发好感倍增。
看来,其实陆大哥也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冷漠嘛!
低下头,她视线落在‘陆大哥’握在她胳膊上的漂亮大手,当即笑得眉眼弯弯。
“陆大哥,你先放开我好不好!我不和你抢事情做了!我去烧洗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