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九一笑,让临渊又是一阵阵失神!这个丫头,难道不知道自己笑起来有多美吗?还这样动不动就对着他笑?
“陆大哥?”见眼前的人似乎在发呆,南宫九有些狐疑,当即试探性的唤了他一声。
临渊的思绪被南宫九一声轻唤唤回,顿时放开了攥在她胳膊上的手,眼中狼狈更甚。
若非是脸上戴了张面具,他想他此刻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窘迫!
这磨人的小妖精!他究竟要拿她怎么办才好!
到最后,临渊也没让南宫九烧洗澡水,而是将她赶到了小书房兼小药房里上烫伤药。
当然,他是用‘陆
邪’的方式赶的!
直接将小丫头拦在了厨房门口,然后浑身冷气肆掠。
“先去擦药!”
南宫九自然是听陆大哥话的,只不过,等她上好了药出来的时候,临渊已经将水下了锅,火也生好了,而他则不紧不慢的在一旁晾衣服。
心知‘陆大哥’是故意将自己支开的,南宫九心中阵阵发暖,这才认真欣赏起今天进城买回来的衣裙。
除了她看中的那条月白色纱裙之外,陆大哥随手给她挑的还有一件淡青色和藕粉色的纱裙。样式都很漂亮,颜色也都看着十分舒服!而至于他自己,则毫无意外的是两套墨黑色长袍。
南宫九原本是在看衣服,但最后不知怎的视线就慢慢移到了‘陆大哥’身上,最后竟是于某种晕开一层迷离的光,将眼中焦距也渐渐模糊起来。
有一刹那,她似又看到了那个人。
玄青色的衣袍,惊为天人的俊美容颜,就站在不远处的海棠林,朝她戏虐的笑,一脸的狷狂邪魅。
他说,你看!你再怎么逃,也逃不出我的手心吧!